
飞飞,广东湛江人,24岁,在杭州3个月。租住在凤起路,房间不到8平方米,仅仅可以放下一张1米35的床。2010年,她希望自己能在事业上有更好的发展。

冯开杭,21岁,在杭州一年,租住在营盘地。一个月前开始待业,最近一直在面试。拍照那天他喝醉了,一直睡到次日下午。希望2010年开始能从事动漫类的工作。

陆恒群和刘丽香,一个是江苏扬州人,一个是江西鹰潭人,20岁,在杭州1个半月,租住在九莲庄,房间12平方米。2010年,他们希望能好好爱对方


施明德,24岁,在杭州6年。大学毕业后,选择了租住在学校附近的屏峰村,每天在路上挤3个小时的公车上下班,最近他开始有机会参与公司 最大项目的工作了。

孟令民,25岁,在杭州工作2年。在小和山屏峰村租的房子大概12平方米,卫生间小得转不了身。2010年,他希望自己工资能涨,能在市区找个新的阵地。

金毅,25岁,在杭州工作2年。在小和山屏峰村租的房子大概10平方米,没有卫生间,每次洗澡和上洗手间都要跑出去。他今年的愿望很简单,能换台新电脑就好了。

赵可,23岁,在杭州4年。与男朋友的同学一起在半道红合租,房间有15平方米大,摆满了自己的衣服。她希望今年能够与男朋友结婚,回到温州去。

金敏,26岁,在杭州工作半年。在滨江租的房子是大套的房间隔出来的,有15平方米大。他公司就在马路对面,这样就省下了一笔车费。他希望今年自己的销售业绩能高点,拿多点奖金。

史燕萍,26岁,在杭州下沙5年。与同事一起四个人合住一个房间,房间算大,但四个人在一起就有点狭窄了。她希望今能结束单身生活,找到男朋友。
三年前我大学毕业,成为了一名年轻的群租客。当我两个月前来到杭州,继续着这样的生活时,没想到,像我这样的年轻人,突然有了个流行而有点苦涩的代名词——“蚁族”。
于是,我开始走访杭州的蚁族。本来以为拍摄他们会是个很难的事情,没有人愿意把自己乱糟糟的房间呈现给别人看。没想到,当我把镜头对准他们时,很多人都同意了。在下沙拍史燕萍时,她说:“拍拍我们也是好的,这是我们梦想开始的地方哦!”
一个多月下来,我走访了许多年轻人租住的地方,屏峰村、翰墨香林、高沙、九莲庄、营盘地、半道红……当我拍下他们和他们房子里的家当时,其实,我仿佛看到了我自己。
九莲庄,一个被几大电脑城包围的城中村,陆恒群和刘丽香就住在这里。这对小情侣一个多月前分别从江苏扬州和江西鹰潭来到杭州,因为工作而走到了一起。昏黄的灯泡挂在中央,桌面上摆放着几支洗面奶、唇膏和镜子。窗户和门之间拉了根铁线,上面挂着几件刚洗过的衣服,还滴着水。小床上铺着薄薄的床单,躺在上面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。这就是他们的家,一个十平方米不到的地方,租金每个月500元。
我给他们拍下了恋爱后的第一张合照,刘丽香特地将照片摆在了床头柜上,成了房间里唯一的装饰。画面里,他们笑得很甜蜜,尽管背景是他们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家当。陆恒群说,没想到刚到杭州,就收获了爱情,很幸运。至于房子和其他,陆恒群说凑合着能过就行。
为了自己的梦想、憧憬中的面包和爱情,我和照片里的这班年轻人一样租住在城市的角落里。其实,这种生活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辛酸,只是青春成长的必经阶段而已。
转载自都市快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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